杜牧怔怔听完裴曼的话，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其中固然有即将以内气境为对手的惊诧在里头，但更多的则是对年轮手笔的震惊，居然将一个恐怖组织的首领，一个内气境武者当成了干部考核的对象。
何等惊人的气魄！
“按照计划，‘十二月’会消耗掉赵哲大部分的内气，让他在接下来的战斗里只能调动极少的内气，再加上重伤状态，赵哲的实力估计会下降到九星巅峰，就算有误差，也不会相差太远。”裴曼转头看向杜牧，“如何，有把握吗？”
杜牧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农场重新恢复安静，所有人都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待着，直到半小时后，远处突然传来一丝轻微的破空声。
在场的都是高星级武者，耳力何等敏锐，瞬息间便有诸多视线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七八百米外的草地上，一道人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疾掠而来。
不用他人出声，看见人影的瞬间，杜牧便身影一闪，已然消失在了原地，再度出现时，却是挡在了人影疾驰而来的路径上。
发现有人挡道，那人影身形一顿，瞬间由极动化作极静，停下脚步，在月光下显露出真实面貌。
这是一个有着干练短发和高挺鼻梁的中年男人，他眼眸深邃，脸上没有丝毫皱纹，身上穿着一袭黑色大衣，下摆在夜晚的寒风吹拂下猎猎飞舞，配合着冷峻的气质，显得十分冷酷英俊。
可惜黑色大衣上沾染的血迹和惨白的脸色破坏了他的形象，从嘴角的血迹和疲倦的面容上，可以明显看出中年男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势。
赵哲，黑叶的总长！
望着面前的中年男子，杜牧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感慨和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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