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：他的手段舍不得用在小知青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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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看着那两个不省心的东西回了堂屋，郭婶子赶忙把灶房的门掩上。见姜野寻还在那闷头揉面，她没好气地过去拍了下他。“人都走了，还不赶紧跟我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刚刚回来的路上，遇到的村里人就跟她说了。知青院新来的那个，最娇气，也是最傲气的苏知青，掉到河里被她儿子救了。两个人还抱在一起，嘴都亲上了。一个个恭喜她，说她儿子马上就要娶个城里媳妇了。当时她听到这话，脑子都嗡的声，只觉得天都要塌了。路上半句都不敢多问，一路就这么跑回来的。“就是小知青掉河里，我救了她，然后我要娶她。”

姜野寻淡淡的道。想到那小姑娘窝在自己怀里，可怜巴巴的模样，他脸上的冷硬，就忍不住柔和了几分。见他这副春心荡漾的模样，郭婶子的心更慌了。她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姜野寻背上，“要死来了！你要娶人家苏知青，人家苏知青愿意嫁你吗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黑的儿子！我早知道你看上了人家苏知青，但见你一直知道分寸，没做什么事，去逼迫人家苏知青，也就一直没点破你那点心思。想着你总能冷静下来，看清楚你根本配不上人家苏知青。哪知道你这要死的玩意，竟然一动手就动个这么大的，害得苏知青没了名声，不得不嫁给你。”

“不是我害的！”

姜野寻的神色，一下就冷了下来。郭婶子脸上的怒意僵了下。有些不自然的抿抿嘴，她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真不是你干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姜野寻语气更加认真了。郭婶子这才松了口气，“儿啊，是娘对不住，不该这样想你。不过你打小就心思重，下手又黑，我就怕你走上歪路。”

“我对她，舍不得。”

姜野寻摇摇头。他是喜欢小知青，但从来没敢想过，用不好的方法。那样他会觉得，自己连喜欢都不配了。小知青在他心里，就像山间的明月，是最干净、最漂亮的。“那你怎么说要娶苏知青？她那脾气，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，就答应嫁给你的。”

郭婶子觉得奇怪得很。可能是中邪了吧。姜野寻在心里偷偷回了句。其实他也不知道，小知青怎么突然就说要嫁给他。不过他都给过，小知青好几次机会了，还明确地问过她。是她说要嫁给他的。那不管中不中邪，他都不会放手。郭婶子见他又不吭声了，没好气地推了他把，“你倒是说话啊！该不会是你自己觉得，出了这种事，就一定能娶到苏知青了吧？你可别做什么让苏知青为难的事，要是人家不愿意嫁你，我们还得想办法，让村子里那些碎嘴的别乱说话。苏知青脸皮薄，被村子里的人多说几句，指不定要多难过呢。”

但话虽这样说，郭婶子还是很头疼的。村子里那些碎嘴的，她一时半会的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堵。“我问过小知青，她答应嫁给我。”

姜野寻一边揪着面团，一边道。他想给小知青包点饺子，不过家里没有肉。中午只能先煮点蔬菜疙瘩，给小知青垫垫肚子。“妈，我下午不上工了，进山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