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手中的庭杖带着风声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闷响砸在盛阎戾背上,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强撑着抬头,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澹台凝裳,声音里满是哀求:“裳裳!快救救你老公!再打下去,我就要被打死了!”
澹台凝裳抱着胳膊站在原地,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没有半分心疼,反而带着几分嫌恶:“闭嘴吧你。”她早就看够了盛阎戾这副没骨气的样子,若不是他自己作死,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,“好好受着,也算长点记性,免得下次再不知天高地厚,连累旁人。”
盛阎戾还想再说什么,第二记庭杖又狠狠落下,疼得他瞬间没了声音,只能趴在地上,任由冷汗浸湿衣衫,后背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血迹染透。侍卫们得了萧夙朝的吩咐,下手半分没留情,每一杖都用足了力气,只听得庭杖与皮肉接触的闷响不断在二楼回荡,周围的宾客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能低着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半个时辰后,八十杖终于打完。盛阎戾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,只剩一口气吊着,原本还算整齐的衣袍此刻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,后背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。
萧夙朝坐在主位上,自始至终都没看盛阎戾一眼,仿佛地上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。他眉眼低垂,目光落在桌面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案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每一下都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。方才看着澹台凝霜离去的背影,又想起她方才黏着自己撒娇的模样,心底忽然窜起一股燥热,竟有些按捺不住地想抱她了。
他忽的抬手,指尖微微一顿。守在一旁的夏栀栩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,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禀报:“陛下,方才李总管发来了消息,说皇后娘娘已经回到养心殿,此刻正在沐浴。”
萧夙朝闻言,眼底的燥热又浓了几分,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抬眼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盛阎戾,又看了看周围依旧低着头的宾客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这里交给你处理,把人拖下去,别死在这儿碍眼。”说完,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,迈开长腿,朝着楼梯口走去——他已经等不及,想要快点回到养心殿,见他的乖宝儿了。
养心殿内还飘着淡淡的水汽,混着安神的熏香,暖意裹着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萧夙朝刚推开殿门,目光便被窗边的身影牢牢锁住——澹台凝霜正站在鎏金铜盆旁,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珠,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衣领。
她身上只穿了件绯红色描金薄纱,纱料轻薄如雾,那薄纱是萧夙朝特意让人裁制的款式,勾勒出细腰与长腿,每走一步,薄纱便轻轻晃动,晃得人眼晕心热。
澹台凝霜赤着脚踩在软绒地毯上,雪白的脚踝还沾着水珠,见他进来,便笑着朝他走去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冰凉的袖口:“怎么这么看人家?像是第一次见似的。”
萧夙朝喉结滚了滚,伸手扣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,声音哑得厉害:“朕想你。”话落便低头去寻她的唇。
澹台凝霜偏头轻轻躲开,指尖抵在他胸口,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——她这一身本就勾人,真让他亲上了,以萧夙朝的性子,怕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按在榻上,哪还能容得她拿惊喜?
萧夙朝的吻落了空,眉梢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:“亲都不让朕亲,想朕强势些?”他故意凑得更近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热气裹着低沉的嗓音钻进她耳朵,“只要你说想,朕现在就满足你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耳尖发烫,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得像浸了蜜:“好哥哥,人家想的嘛。”她仰头望着他,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,“但人家有惊喜要给你呀,哥哥不想看吗?霜儿为了这个,可是准备了好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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